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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过敏
2006 / 07 / 19 ( Wed )
阳光过敏 第二十六回

父亲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不出一个小时隼人也被放了出来,看着那家伙挂着天然的笑容像孩子一般地向自己扑上时,龙觉得自己牺牲再多也是值得的。搂住那又蹦又跳的身体,龙好气又好笑地瞪了瞪孩子般的人。、
"好了别跳了,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我高兴啊,就说我们会没事的,你看,果然就放了出来吧?。"隼人吻了一下龙的额头,拉起他的手。
"好了,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好……"

没有到学校去,也没有去龙的家,只打了一个电话跟小土他们报了个平安,隼人便关了机将龙带回了自己的家。安静而温暖的住所,只有他们两个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地。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一转身把身后的人扯了进来。粗鲁地关上门将纤细的身体压在门板上,隼人急切地俯身去寻找那诱人的薄唇。深深地吸吮舔吻,说不出的甜美,让人渴望,渴望那更极至的美好感受。交缠的唇舌,带出点点舒服的热量。温暖着周身,龙放松了全身,任隼人把自己的头抬起,找到合适的角度更深地吻进去。温柔甜蜜的吻,安心得让人想哭泣。夹杂着几丝幽幽的情欲,让窄小的空间里凭添几分暧昧,黏腻得能抽出丝来。当隼人的唇离开龙,辗转着滑向他雪白的颈项时,龙抽手抵住了他的肩膀。
"龙?……"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隼人在情欲高涨时才会有的低沉声音,带着迷人的麝香,撩拨得人心笙浮动。搂着发抖的细腰,罪魁祸首咬着龙柔软敏感的耳垂。
"龙……不想么?"
几乎要溺死在这柔情编织成的海里,龙勉强留住几分理智,绯红着脸说出要求。"你先让我吃点东西,洗个澡……好不好?"

胡乱找了些吃的添了肚子,澡才洗完刚出浴室的龙就被守在门边的隼人拦腰抱起。
"怎么还穿着校服?"
"里面又没有准备衣服给我换……"
"那是我疏忽了……"
色的制服,白色的衬衣,纠缠着丢了一地。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是两条赤裸的身影。对于两个男人来说,单人床的确是小了。虽然空间有限,却完全影响不了两个人亲热的举动。彼此都说了我爱你以后的第一次,与之前的完全不同的体验。兴奋得心里狂颤,但手中的爱抚,唇下的吻,依然温柔似水。轻抚着龙的脸,看着那美丽的脸庞逐渐染上情欲的粉红,微湿的汗渗出毛孔,让相贴的皮肤变得湿滑黏润。

两个人的气味相交,混合着诱人的荷尔蒙,浓郁得喘不上气来。细细的吻,从颈项一路播撒而下,吻着龙敏感的锁骨,舔过粉色的小小的乳。急速的气龙冲过声带,变成细碎的呻吟从龙的口中龙出。麻痒的感觉,让纤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成弯曲的弓。
"龙,别怕…这里只有我,没有别人……"隼人沉沉的声音安抚龙紧崩的神经,极其温柔地压着蜷起的身子让他再度展开。扶着他不盈一握的腰,隼人用湿润肉团的唇吻上了龙腹部的的伤痕。认真的,虔诚地膜拜,这是他的错误造成的伤,也只有他的吻才能平复它的痛楚。用唇去记住它的形状,让着伤痕深深地烙进心底,时刻警示着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落在腹部的吻湿润而绵长,化做一股暖洋洋的热龙自腹间腾起扩散到四肢百骸,让人战栗的无尽快感烧灼着龙的神经。哽咽着嗓子,喘息呻吟,颤抖的手陷入隼人那柔软的发丝中。
"隼人……够了,别再吻了……"
被叫的人抬起头,茫然的神情有着说不出的销魂蚀骨的风情,荡漾着致命的冶艳与狂野,一双晶亮深邃的眼睛,看得龙失了心率。修长的手勾住龙的后脑,隼人凑上去又是一个要命的吻。好似要把怀里的人吻到失去意识才肯罢休--得不到足够的氧气的心一阵阵地抽痛,反手抱住正在亲吻自己的人。贪婪地接受他给予的一切。他的呼吸、他的味道,想要彻底的沉沦下去,彻底地成为他的人。太多的障碍挡在前方,如果错过了这时,到何时我们才会再有互相拥抱、互相温暖的机会?就让我抓住,用尽所用的力气,抓住这仅剩不多的温存。

灵活的手如蛇般滑过龙腰肢诱惑的曲线,握住把早已有了明显反映的欲望。舔舔因欲望的蒸腾而变得干燥的唇,隼人开始了手里的动作。轻抚,上下的揉动,贴着顶端来回磨蹭。空间里属于龙的麝香味顿时猛烈起来。惊人的快感如破了坝的洪水席卷而来,纤细的身子往上一弓直接撞上了隼人的胸口。疼痛得龙直抽冷气。勾住眼前的肩膀,将一切的恳求,呻吟,喘息全数丢在他耳边。"啊……啊啊……隼人……不要…再快……"销魂的喘吟,说不要绝对是违心的,后面的那句才是真言实语。再快一点,让我能得到彻底的沉沦。
"龙,我的龙……我爱你…我爱你……"隼人轻吻着龙翕动的唇,对他下着百试百灵的魔咒,相贴的肌肤汗湿而滑腻,龙的呻吟破碎迷离。总觉得这样的龙和往常的不一样。不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不会有如此诱人的喘息,不会像现在如此妖冶热情,像一匹豁出了生命来交欢的兽,美丽到淫荡……按着渗出湿滑体液的顶端,隼人狠狠地几个上下。那温软的身子瞬间崩紧。
"啊……隼人、隼人……"
几声猫叫般的尖叫过后,龙彻底的瘫软。隼人手里是一片淫靡的濡湿,散发着欲望的香气,催情般地让人萌动。

被温柔地放倒到床上,隼人湿润的修长手指开始一点一点侵入龙最私密的地方。一根,两根,三根……被侵入的过程是有痛感的,隐忍地喘息着,龙放松身体方便手指的开拓。紧窒的甬道逐渐地濡湿放松,柔软地包裹住入侵者。火热柔软的内部触感,让隼人的呼吸带上了烧灼的热度。往上看,同样是喘息不已的人,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上下滚动的喉结,浮着细碎水光的眼角,整个一引人犯罪的尤物。热度上升让脑子里一片片的晕眩,再忍下去,恐怕连命都没有了……抽出手指,让自己真正地顶入那柔软紧窒的狭小领地,龙抽搐着几乎是悲哀地啜泣出声。想要退出来安慰他,却被收缩起来的内部死死覆紧。
可怜的声音哀求着,"别出去……进来,我要你……"太阳穴要炸开一般的涨疼,无能为里,无法抗拒这样的诱惑。

在下边的龙跨做到隼人的腰间,抖动的细腰缓缓降下。将奋张的热源收入体内。被充满的疼痛,龙深深地抽着气,哽咽的气音粗砺得让人疼心。被包裹住的隼人同样也是受不了地气喘如牛,火热湿润,丝绒般卷上来的内部,让他几欲迷乱地失控。终于被完全地吞入,隼人伸手接住瘫软下来的身体。
"疼么?"撩开汗湿的头发,隼人将吻一个个印在龙烫热的脸上。
后者摇头。
"你动吧……"

环着细细的腰身,隼人小心地上下挺动。不敢用力,怕那不堪一握的腰承受不住。宁愿快感少一点,也不愿伤害到他。想着怀里抱着的是自己最爱的人,心中已经满足。收缩和扩张,疼痛已经退尽,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交合的地方涌上来。喘息着,眼神迷离。不够、这样还不够,他太温柔。抓着隼人的头发,出声要求。
"隼人……再用力一点……"
"不行,你会受伤的。"再用力?再用力你的腰会断掉的啊,我的宝贝。
"求你……用力一点。"不顾一切地绞紧了内部来诱惑他。
隼人倒抽口气,理智在瞬间崩溃,抱紧怀里的人,一阵天旋地转,龙已被隼人压倒在床上。
"你这妖精……为什么这么要我的命?……"
狂烈的抽动,引着床也剧烈地摇晃起来。

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被反复摩擦,龙张着嘴抽气,发不出声音来。强烈的快感,将人逼到疯狂的境地。承受不住,龙咬着隼人的肩膀,每一次都挺到他最深的地方去。疯了,身体和精神,都为这个人疯了。死死绞紧的内部,两个人没有一丝空隙的密合着。手里那把细腰抖得快要断掉了。可是舍不得放慢速度。想看,想看龙淡漠的脸浮上为自己而狂乱的表情,张开的唇翕动着,像在恳求亲吻。
"龙,我的龙……还要么?还要再深一点么?"、
"要……"艰难地抽进一口气,龙修长的双腿环上隼人的腰。"再深一点,再用力……我要你,让我感觉到你……"让我的身体记住你的气味,你的脉动,让我清楚地记住你为我的激动和疯
狂。让我的身体烙下你的印记吧……所以,"用力一点……把我弄坏也没关系……"
没有男人能抵御如此的诱惑,太阳穴被激的疼痛不已。隼人深深地吸着气,抬高龙的腰,用力插进去,用力退出来。快感强烈得铺地盖天,手里的腰软得不像话,连颤抖都跟着消失了。龙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焦距,绯红的眼角,几乎能滴下血来,攀附着自己的肩膀叫得声嘶力竭。
"龙,不要再把我丢到一边去……我只有你一个,我只要你一个……我只爱你,我爱你……
龙……"
"我知道,我不会了……我会记住……"
终于忍不了,抓着他的肩膀,龙昏乱地哭出来。烫热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烫红一片皮肤。唇压上来,隼人舔吻掉那些纵横的眼泪,又咸又涩的味道,泛着令人心疼的苦,痛得死去活来。你明明还在在我身边,还在我的怀里,为什么我会有你下一刻就会消失,永远失去你的感觉?入口处已经反复摩擦到麻木,身体被隼人一次次顶起、痉挛,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快感,紧紧攀附着隼人,救命的稻草一样的。"隼人……再快一点……"催促着他,期待着从高潮的颠峰落下。深深的顶入,龙感觉到身体里漾开一片烫热的濡湿。
"啊啊……隼人……"仰颈痴迷地叫着他的名字,灵魂跟着那翻涌而出的热龙,一道飞升天际。

高潮过后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恍惚地感觉到隼人在细碎地吻着自己。瘫软在床上,放松地任他亲吻。抱起完全软掉的身体走进浴室,青瓷他的身体时疲累过度的人便已经沉沉睡去。用浴巾裹起龙抱回床上,纤瘦的身子还浮着激情时染上的粉红。万分珍惜地抱紧怀中的人躺进被子里,隼人轻吻着熟睡的龙,揉开他微微皱着的眉头。好好睡一觉,就酸明天的天会塌下来也有我顶着。所以,放开你的眉头好好睡吧,我的宝贝……




阳光过敏 第二十七回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身边的人正在镜子前摆弄着一头毛绒绒的头发。
"醒了么?"见龙醒了,隼人喜滋滋地凑过来,俯下身轻吻龙的额头。"睡得好吧?身体还舒服么?"
"还有些酸疼……"
两只罪魁祸首老实不客气地一同红了脸,对视着傻笑。
"那今天就翘课好好休息吧,我陪你。"
"不用了,我不要紧的。小土他们还在学校等着我们出现呢,别让他们担心了。"
"我不要啦~……"某只抓着龙的胳膊撒娇,显然是不想离开。
劝了好半天龙才让黏在自己手上的人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一步三回头地上学去。
"身体不舒服不许乱跑,等我回来知道么?"
"好好,我会乖乖的,快去吧,不然要迟到了。"
看着依依不舍的人开门离开了,龙呆坐在床上,许久之后才从隼人捡好的衣服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二哥的号码。
"二哥……我是龙,现在我在隼人家里,你过来接我吧……"
挂下电话,龙撑起酸疼的身体取下隼人挂在一边的衬衣穿上。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汲取着上面隼人留下的气息。才将全身上下打理好,响亮的敲门声便跟着响起。打开门,果然是二哥站在了外面。对不起,隼人……我还是要离开了,我带走了你的一件衣服……默默地看着房间里熟悉的摆设,龙深吸一口气。对二哥点头。
"走吧……"
带不走你,我只能带走你的衣服……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

看到只有隼人一个人来到学校,其他三只家伙对他身边空下的位置很不习惯的大眼瞪小眼。
"隼人,你从实招来,龙呢?你把龙藏哪去了?"小武率先开火了。
"啊……"某只抓抓头发,"他着凉了身体不是很舒服,所以……"打量了一下大家的神色,"今天不来了……"
"是么????"日向跟着凑上来,"怎么觉得你作贼心虚的样子啊。"
"我没有没有啊……"某只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好了好了,别闹了。龙不舒服在家休息是正常的,你们何必闹他。"
隼人点头点头再点头。笑话,要是让这两个家伙知道龙来不了的真正原因那还得了。还好土屋出面架走了他们,替隼人解了围。
"多谢多谢……"隼人双手合十,对着土屋念经似地谢个没完。而被谢者只觉得这道谢他修围尚浅承受不了伸手阻止了。
"就知道你跟在他身边准没好事。"
"我才刚出来啊,你别咒我好不好???"某只在桌子上划圈圈。感情我还委屈你了……土屋抽抽嘴角。"你们两的问题解决了?"
"啊……"隼人顿时笑得春风满面,就差没开出满地的花来。"圆满解决。我们两个……终究还是分不开的。"
"真的?那真要恭喜你了。"
失去之后再得回来的感情,想必这两人已经尝遍了个中的酸甜苦辣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两个人应该都不会像之前一般轻易说结束,轻易放手了吧?看隼人笑得开怀的样子,土屋不由得也被感染跟着笑起来。这队苦尽甘来的情人啊,希望他们能得到该有的幸福,希望老天放过他们,不要再给他们制造问题了。
"既然打算在一起了,你要怎么对付他那个难缠的老爸?"土屋拖出椅子坐到了隼人的身边问他,而后者倒在椅背上,摇摇毛绒绒的头。
"走一步算一步吧。好不容易才让龙回到我身边,我暂时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了。斗不过他我就带着龙一起逃走。在日本躲不了他,我们就离开日本去其他国家。总会有办法的。"
"隼人……"
"放心吧小土,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矢吹隼人了。"经过那么多的事,逼着他成长。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再用以前的心智来面对解决事情,已经行不通了。想要保护龙,想要与龙那个强大的父亲对抗,他就必须让自己改变,必须强大起来。或许自己的成长对于他父亲来说还是和螳臂当车一般,但,总不会是束手就擒。"所以,龙一定会和我们在一起,一起毕业的。"隼人伸出手,按着土屋的肩膀。
"相信我,相信龙。"
"啊。"既然你能如此坚定地给出了承诺,我怎么能不支持你?"我知道了。"
两只被土屋哄出门的家伙这个时候又冲了回来。
"隼人,小土。不好了啊啊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龙,龙的爸爸,到学校来了……"

满脸威严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不知在和学校的高层说些什么。让平时威风八面的学校领导们频频地向他鞠躬,看那口型似乎是在承诺着什么。只能隔着理事长室的玻璃看到里面情况、听不到他们对话的四个人纷纷簇了眉头。
"他们在说点什么?"
"谁知道,反正这个坏爸爸一来就没有好事。"日向没好气地回答。
"该不会又是想让龙休学什么的吧?"小武扒着玻璃,突然地冒出一句。两颗爆栗立即从后面砸上了他的脑袋,土屋和日向的两双眼睛一同瞪大了盯着这有口无心的笨蛋孩子
"笨蛋,这种话不可以乱说的知道不?"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啊……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好了不好吵了,他们出来了。"
正当他们吵成一团的时候,学校高层已经送着龙的父亲走出了理事长室。两组水火不相容的人,在走廊上正面相遇了。隼人直视着小田切信也,毫无畏惧。而后者也在打量他,目光深邃得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思。
"矢吹隼人 ,请你不要再纠缠我的儿子了。他,和你不一样。"虽然是敬语,可听不出他语气里有一分的尊重。丢下这句话,小田切信也转身离开。被点到的人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会说这样的话,估计自己和龙的关系在小田切家已经是人人知晓了。
"隼人,他话的意思……是不是……"土屋很有默契地省掉了他的猜测。
"纸包不住火,我想是八九不离十了……"
"你怎么打算?"
"先问问龙的想法吧,他毕竟是他的父亲。"

早早地和土屋等伙伴分了手,隼人直奔向家附近的超市,采购起晚餐的材料来。青椒龙不喜欢吃,西红柿看起来很不错,蘑也不能买,龙喜欢意粉,做个肉松意粉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同在生鲜区里购买食材的姐姐阿姨门纷纷被认真挑选材料笑得一脸阳光的男孩子迷得红心乱飞。
"真是个好孩子啊,我家那个笨蛋儿子(男朋友)要是及上他一半就好了……"

开门进屋,没料到屋子里还没有亮起灯。难道龙还没有起来?
"龙,龙。你还没有起来么?"走进房间里,隼人打开灯。床上整整齐齐连个皱褶都没有,哪还有人。强烈的不安感从心中升起,隼人发狂似地找遍了家里的房间,没有人。慌乱之中眼神落到了桌子上的一张纸,隼人立即拿起它来细细看了一遍。装着食材的带子重重砸落在地上,纸张悠悠飘落,上面是龙留下的字,只有一句话。
"我回家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阳光过敏 第二十八回

打手机没人接,去了家里一样是被佣人挡在门外。短短两个小时之间隼人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如果不是被外出夜归的日向发现,还不知道他要蹲在龙家门口到什么时间。急急忙忙地把隼人带到他们平时聚会的酒吧,在家土屋和小武很快也到了酒吧。看了从隼人手上取下来的纸条,三个人怎么也想不通事情会有这么巨大的变化。明
明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回头看看那个直接被害者,呆呆地瘫在沙发上,眼睛直直瞪着放在桌子上的纸条,魂都给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小武你去找小美,问问他能不能打听到龙他父亲今天来学校的意图。日向你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找到龙的二哥,问问他了不了解这件事的情况。"小武和日向对看一眼,点点头,示意土屋好好看着处在失神状态下的隼人便开门迅速离开了。土屋走到隼人身边坐下,捡起桌子上的纸条又细细看了一遍。虽然简简单单几个字,但里面的隐情绝对不会小。
"他只留了这个就走了?有没有说什么?"
"只有这张纸,没有其他的了……"隼人有气无力地回答。当时看到这纸条的时候心都给凉透了,回神过来自己已经到了龙家的门口和千万年总是一句"龙少爷不在家"的佣人争吵,他还留下有什么??已经没有心去注意了。究竟我们要分离到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半个小时后,小武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么?"
"给我这张乌鸦嘴说准了,龙的爸爸今天去学校把龙的毕业证书给领走了。"
两个坐着的人"霍"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领走毕业证书?真的?!"
正在灌水的人空不出嘴说话,只能点头。领走毕业证书,等于是将龙留在学校的唯一理由灭了个干净。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行事作风都够利索,又狠又准。这么一来,龙只有被他软禁在家里的份了。
"毕业证书不给本人却给所有人的父亲,而且还是私下授予。学校高层的脑子都进水了?"
"他爸爸是有权有势的高官啊小土,稍稍给学校施加点压力那些老头子还不是只能把毕业证双手奉上了?"
"好了你们别说了。"隼人皱着眉头出声阻止,原本就浮躁的心经过这么一念更是七上八下没有着落。才承诺了多久要永远在一起?这份幸福握在手中他几乎还未体会出它的形状它的温暖,它便又从指逢中以让人发觉不了又极快的速度龙失得不剩一分一毫。才刚被填补好的心,现在又分裂成了一地碎片,无论如何也无法重新拼合完整。只有龙回来,带回来留上他身上的那一部分……见隼人难受的样子,两个人只得禁声,等待日向的归来。

等待的过程缓慢的折磨人的意志,隼人坐着一直不动,其他两个坐立不安到处乱窜,直到快要撞到一起的时候,那救命一样的清脆门铃声终于打破了寂静的僵局。龙的二哥率先走了进来,日向跟随在后。坐定之后,怜也打量着四个满面焦虑的少年。
"意料到你们会找我,都别着急,我会告诉你们的。"

"今天,从你家接走龙的人。"怜也的目光落在了隼人的身上,"是我。"
"为什么你要接走他?……"
"因为这是救你的条件,他想救你,就必须离开你。"
"什么意思?……"隼人瞪起了眼睛。"他为什么要救我?!我犯了什么事要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救我?!"
"你冷静一点。"看对面的男孩已经怒得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了他的样子,怜也冷静地不为所动。"还记不记得你们是为什么进的警局吗?"
"那件案子不是我们做的!!那时我们被左仓关在地下仓库里根本出不来!"
"可是没有证据证明那案子不是你们做的吧?对方只要丢下你的一根头发就能把案子栽赃在你的身上。而刚好现场就留了你的头发和龙的学生证。"
听完怜也的话,隼人泄气地跌坐回沙发上。瞪着的眼睛透着几丝血红。工藤,你好,你真够狠的!
"父亲出面将龙保了出来,而龙不愿意看你一个人受法律的制裁,所以求父亲将你一起保出来。离开你,就是他救你所要付出的的代价。"
听完怜也的话,四个人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龙,为了救隼人,竟然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他对隼人的这份感情,已经足够在所有的人的心里留下强烈的震撼。已经足够向所有的人证明隼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但是龙啊……你认为这么做,就是正确的么?
"你这个傻瓜……疯子!!!!"隼人大吼着跳起来往外冲去,吓得怜也马上叫其他三个人拉住他。
"快拦住他!!他这样子不能去我家,肯定会被我父亲再抓起来的!!快抓住他!"
土屋、小武、日向马上冲上去把隼人拦下来。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他!!!疯子!!你以为这样救我出来我会开心么!!你离开了留下我一个和坐牢有什么区别!!!!傻子!!!!你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吗??!!!!"
爆发了的人像困兽一样的挣扎,力气大得连三个人都难以制住他。看隼人就要挣脱出去,怜也连忙往他脚上一踢让隼人一下跪倒在地,后面的人七手八脚地将他按在了地毯上。
"放开我!!!不要拦着我!!!"隼人嘶哑着声音大吼,挣扎得更加厉害。无奈压着他的四个人也是拼出了吃奶的劲,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啊……让我去找他。我不能失去他啊……现在不见以后我就没有机会了…"
隼人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声音也慢慢染上了哽咽。"求你们放开我……让我见见他……龙…龙,别不要我,不要用这种借口离开我……不能在一起我宁愿去坐牢啊,为什么要去求你父亲救我?"为什么要开出这种毁了我们幸福的条件?……"我宁愿去坐牢,也不要你离开啊……你知不知道……"断断续续的话,掉落在地毯上的眼泪,蕴染成一点点破碎的形状。听着隼人近乎绝望的话语,没有人不跟着心酸掉泪。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点点雪花。




阳光过敏 第二十九回

隼人被众人压在家里,土屋、小武、日向轮龙看着,生怕这个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人在他们的一个疏忽之下便逃出去再闹个天翻地覆。这个家伙的破坏力太强,如果真让他冲到龙家里去,不是他抓住龙的爸爸痛殴一顿就是龙的爸爸抓住他丢出来。两个都异常强势的人等到一起,那程度等于核弹爆炸X2,不是一般的小场面能形容得了的。而另一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昏昏沉沉地从甜的世界中醒来,龙动动自己的手,这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竟然费了他几近所有的力气才抬了起来。上面布着细小的红色针孔,都是注射镇静剂时留下来的痕迹。怕自己会逃走,怕自己会跟着前些天一直在门口喊叫吵闹的隼人跑个没影没踪。已经有了前车之鉴的父亲命令二哥给自己注射镇静剂,以保证人不会又在他一眨眼的
时间又从家里消失掉。尽管二哥一直反对这样的做法,但还是没办法违抗父亲的命令。小田切家,不是连一个私人医生都请不起的家庭。面对绝对霸权的父亲,二哥只有妥协的份。转头看了看时间,距离他上次清醒时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天一夜,原本就没有痊愈的身体在镇静剂的伤害下愈发虚弱。一点点剂量的药,就足够放倒他这么长时间,以
后真要是有人要绑架他,那就容易了……门响了一下,有人走了进来。

"龙?醒了么?"
听到了二哥熟悉的声线,龙放弃装睡的念头睁开眼睛。
"刚刚醒没多久,怎么了?父亲又要你来给我打镇静剂了么?"
怜也苦涩地扯扯嘴角:"还没有,我是自己溜进来看看,他现在还在为你出国的事忙,没有时间回家。"
"他很喜欢做摧残自己孩子的事吧。"
"每个权势家族都是这样的,已经成了规律了。"怜也拿过椅子在龙的床边坐下,
"不说这些了,好不容易醒过来就吃些东西吧。"
龙这才发现怜也手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散发着莲子和桂花的清香,让他空空的肚子顿时有了饿扁的感觉。伸手接过粥碗,冰冷的高级瓷器已经被粥温得有些烫手。小心地吞下一口,满是清香的粥的确美味,暖暖地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让原本失温的身子热了起来,舒服得几乎又让人想满足地倒头大睡。
"才回来几天,又瘦了这么多……"怜也伸手抚着龙的头发,心疼得只叹气。这个孩子,本就不该来到这个家,父亲的要求太高,只会害了他……"你这样的状况到了国外叫我怎么放心啊……"
"父亲的绝对不会变的,好不容易让我自己答应他,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龙的一番话让怜也无法接口,只能作罢。
放下手里的碗,窗外絮絮扬扬的雪花吸引了龙的眼睛。
"哥,这雪下了多久了?……"
"恩?你回来那天就开始了,断断续续的一直这么下着,好在不是很大。"
"那个笨蛋……之后还有来过么?……"
"来过,差点和父亲打起来,都被其他人架走了。"
"真是笨蛋……"龙皱皱眉头,深深叹气。他回到这个囚笼里来就没再有过能出去的奢望,隼人还跟父亲频频闹正面矛盾,傻子啊……这个男人有这么容易被你打倒的话,他就不是小田切信也了。
"龙,你要不要见见他?"
龙沉默了片刻,终究摇了头。
"不了,见了他,我会忍不住和他逃走……"
"和他逃走有什么不好?这样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啊。"
龙还是摇头,道:"我不想过一辈子都被追捕的生活,我不想害了他。"
怜也定定地看着这个看似娇弱骨子里却异常顽强的弟弟,只剩下叹气的份。
"龙,你一点都不了解隼人。你这样的付出,或许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或许是吧……"龙苦笑,"我和他都是傻子,都是笨蛋。"
"龙……"

小美给众人来了电话,说隼人再不去学校的话,学校的高层会以出席日不足而让隼人退学,吓得众人一身冷汗地把隼人架到了学校。无奈他根本就是灵魂出了窍除了趴桌
子睡觉就是在点名之后跑个没影,急得旁边的人只摇头叹气。某日,隼人在众人的疏忽之下再次出逃,一路不知目的的走,竟走到了他们最喜欢的咖啡店门口。隼人走了进去,坐到了他们最喜欢的位子上。熟悉的店门,熟悉的咖啡气息,熟悉的座位,惟独少了身边熟悉的人……胸口一阵涨痛,隼人弓下身子捂着眼睛。心里胸间一片没有着落的空旷,抓不住摸不找,这种处于下风的失败感觉让他头疼欲裂,一但静下来,那所有的不愿意思考的事和问题统统又冲了上来。龙,龙……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就算是被你爸爸追着一辈子,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为什么你不明白我想要的?你就是我的幸福啊……门铃一阵杂乱的震响把隼人从胡思乱想中拉离,抬头一看,是土屋惨白的脸。
"隼人……下午三点的飞机,龙要走了……"
世界,在那一瞬间都崩坏了一块。

难道,幸福对于我们来说真的只是奢望?

拖着行李,龙在父亲和哥哥们的包围下安静地站在登记口,摆弄着手里的机票,心不在焉地听着父亲对自己无数的交代。眼睛扫着四周,能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连家里
的保卫都换了装在周围监视,父亲还真当隼人会来劫人?一个没权没势的高中生怎么和一个钱权在握的老狐狸斗?可心里还是无法避免地冒出想法,隼人能出现把自己掳走……

"司机先生,请再快一点!!!"隼人对着可怜的司机放开嗓门的吼,手里手机显示的时间已经是2点30分了,不知道能不能准时上……

"在3点30分飞往加拿大多伦多的乘客,请办理登记手续准备登机……"地勤服务人员温暖的声音在侯机大厅里响起,龙下意识握紧的手里的机票。果然,他是不可能来的……父亲不会允许任何人透露他今天离开东京的消息……
"好了,快登机吧,别耽误了时间。"父亲催促着,让随行的怜也带着龙过安检。
"龙!!!!!!!!!!!!!!"
熟悉的声音划破空气直达龙的耳内,他顿了顿,是不是幻听了?……
"龙!!!!!!!!!!!!!!!!!!!"
又是一声,龙抬头看到了父亲铁青的脸色,傻住了。他……真的来?缓缓转过身,那张熟悉的面容,果真就在不远的地方。
"快点!!!给我拦住他!!!!"
看到隼人出现的父亲暴跳如雷,指挥着等在四周的保卫将冲过来的隼人架住。一边把龙往安检里推,眼看就要成了的好事,他怎么可能让隼人出现来破坏。
"龙!!!!不要走!!!不要听那臭老头的!!坐牢又算什么!!你用你的离开来换我的安全,我就用我的安全来换一的离开!!!"
被骂臭老头的父亲差点爆了血管,刚想比画手势让保卫把隼人打晕拖走,就被龙拉住了手。
"爸,不许伤害他,这是你答应我的条件。"
看着儿子一脸严肃的表情,他只能停手妥协。龙放下手里的行李,向隼人走过去。
"龙,跟我回去,不要走好不好?"隼人依然被虎背熊腰的保卫制着,只能拼命挣扎,一边哀求着龙和他一起回去。
"不行,"龙摇头,"我不能跟你回去……"
一句话,直比青天霹雳,打得隼人僵化在了原地。
"为什么?……"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人,隼人吃力地开口。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么?为什么要走?"你在骗我是吧?龙?……"为什么你要拒绝我?为什么你要哭?……
"对不起……"一滴眼泪,从龙的眼角划落。他捧起隼人的脸,不顾身边还有多少人在场,轻轻吻上隼人的嘴唇。吻分开,跌落一地的眼泪和心的碎片。
"我对你的阳光……已经过敏了……"




第三十回


走的时候龙显得异常的平静,而在隼人面前落下的泪早已擦干。飞机上除了空姐甜美的声音和用再厚的隔音层也隔不尽的发动机轰鸣声。龙裹紧了空姐送来的加厚毛毯,却依然觉得冷,冷得直想打颤。加拿大,一个比日本还要靠北还要寒冷的国家。他要怎么样才能独自一个人生存下来?坐在一旁的怜也担心地一次次地用手探他额头的温度。
“又发烧了,父亲就那么急着送你出来……龙,难受么?”
“还好……”原来是发烧了,难怪头一直在疼……扯起毛毯闭上眼,梦到的都是以前的过往,将心里缠着的那团线扯得更紧。走得决然,现在却有了跳下这三万米高空的冲动……强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个被狠心丢在成田机场的人,越压抑他就越频繁地在梦中出现,毛茸茸的栗色卷发,温暖如阳光的笑脸,很清很脆的笑声;都在飞机落地的颠簸中震成碎片,随着睡意一起游远飘散。
加拿大,已经到了。

北美的冷冽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打开的舱门,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迎接着刚踏上加拿大土地的人们。龙抓紧了衣领飞快地下机走向后机楼,吹着风的眼睛疼得直想流眼泪。进了关之后没走出几步,就听到了有人用日语喊着二哥的名字。龙抬头去寻,看到一个人在对他们微笑。身边的哥哥也发现了这道声音,脸上浮现出了喜悦的微笑。
“泷泽前辈,等很久了吧?”
“刚到没有多久而已。”
龙在一旁打量着被哥哥称为泷泽的人,个子不高,眼睛很大,笑容很温柔也很温暖,身上的衣服无一不是牌子货。应该又是一个富家的公子吧?儒雅温润,无数女子心中的理想情人。
“这是龙,我最小的弟弟。”
两人的对话中突然出现了自己的名字,龙一惊,有点尴尬地向他们点头。
“这是高我两届的学长,泷泽秀明。也称为takki。”
“你好。”温润如玉的男人对着自己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伸出了他的手。
“你好。以后请多多指教。”龙回握向自己伸来的手,感觉干燥而温暖。莫名地,心中对他的好感徒然而生。
“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呢,怜也,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好的好的。”
takki接手了龙的行李,带着两个人离开了侯机楼。

车子里开着足足的暖气,驱散了他们带上来的冷冽,龙一人坐在后座,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前座的人的谈话。刚下了飞机又上了汽车,轮番的折腾让龙很是不舒服,车子里作清新空气用的香水混着暖气蒸腾,闻起来让胃里翻江倒海。靠着柔软的椅背龙拉起自己的大衣把人全缩在了里面,闭上眼睛,意识又开始逐渐游远。

怜也还想着将龙的情况告诉takki时,却被他竖了食指做了禁声的手势。
“不急着现在说,龙已经睡着了,我们不要吵着他。”
怜也抬头看向后视镜,果然在后座的人已经用衣服完全裹住了自己。
“最近他身体不好,在飞机上也没好好睡过,到现在还发着烧……”
“是么?”听他这么一说,takki也抬头从镜子里观察着龙。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很瘦弱的孩子,一直都抿着唇在一旁看着他和怜也说话,是个很沉默的孩子啊。
“那为什么不让他养好了身体在过来?”
“父亲逼得紧没有办法……”怜也叹气,“详细的以后我再跟你说。”
“好。”应允着,泷泽继续打量着后座正沉睡的龙,久久才收回视线。

车到了目的地,龙依然没有醒过来。
“龙,龙。醒一醒,我们到了。”怜也伸手想摇醒沉睡的人,手还没碰上就被泷泽拉住了。
“别叫他,让他睡吧。”
“可这是在车上啊……我抱他进去吧。”怜也担心龙会着凉,伸手把人抱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移出车厢。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这些惊险的动作看得takki又好笑又无奈,这个学弟的臂力不够他是明白的,可惜这好哥哥就爱逞强。伸手接过沉睡的人,龙过轻的体重差点让施力过度的人把他丢出去。这孩子的体重也太轻了些吧?抱起来轻飘飘的,有没有到100斤啊?偏头看了看他沉睡的脸,很整齐很漂亮的五官,只可惜了脸色却是苍白甚至是青白的。漂亮的细眉也是皱起的,让整张脸浮现着与他的年龄不协调的愁苦和悲哀。到底是什么事让这个孩子在睡着时还这般痛苦?
“你弟弟好轻啊……”takki对着走在前面开门的怜也说。
“这孩子不喜欢吃饭,所以以后学长你要好好帮我监督他啊。”
“叫我TAKKI就行了,那学长听着别扭。”

抱着沉睡的人来到提前就为他准备好的卧室,把龙的大衣拿开,露出下面的身体。没有了厚重冬衣包裹的身体显得更加的瘦弱,像极精致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掉一般。心,真真切切为这个孩子而疼起来。轻轻地把人放到柔软的床上,离开了温暖的人反射性地抓住离开的takki,露出不舒服与依恋的表情。被少年冰冷的手抓住,takki心里一颤,几乎是不想把自己被抓住的部分抽离。这个孩子,真的让他感到心疼。让自己想抱住他,亲自给予他温暖。直到楼下传来了怜也的叫唤声,takki才匆匆抽开手,给龙盖好了被子,应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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